这叫天下人知道了,父皇岂不成了天下子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明白了。”
柯兰低垂眼睑,淡淡说着,现在纵然面前放着美味佳肴,她也已毫无食欲,“他身体流的血跟你终
究是不一样的。”
他们现在虽然还是兄弟,但已经不是亲兄弟,少了那个亲字,就少了许多的牵绊。
相信白俞榕在心里见此已经分的十分清楚。
认清了这个事实,柯兰对他不再抱有任何信任了,她不能将鲁王的生死存亡交在白俞榕手里。
“那封信还是交给我吧!”
将它毁尸灭迹
抬眼看着他,柯兰脸上波澜不惊。
“我去拿给你。”
信本就是她的,现在物归原主也是理所当然,只是…
“你要答应我,必须妥善保管,千万别落到他人手里,否则到那时就算我保护三哥,也是有心无力
。”
“我明白。”
对于她,对于鲁王,对于白俞榕来说,那封信的最好处理方式就是将它毁尸灭迹。
“你就没怀疑过,信上写的可能是假的?”
既然那封信保存得那么好,那么看过信的人目前应该只有他们两个,要是他们不相信的话的同时信
也没了,这件事会否可以当做从没发生过?
心中存有一份希冀的望着白俞榕,她多么希望事情可以变成这样。
可是白俞榕即将说出来的话,很快将她美好的设想击得粉碎,“你没看见上面有西兰国传国玉玺的
印记吗?
任何东西都可以造假,但是传国玉玺是骗不了人的。除非有人刻意写了这么一封信。但是那个人为
什么要这么做呢?
粤国那么多的皇子,为什么他针对的偏偏是鲁王而不是其他的皇子?所以这绝不是纯属虚构。”
白俞榕理智的分析着,实在觉得没有谁会无聊到在三十年后的今天,蓄意捏造这样一封信来污蔑三
哥。
“可是…”
柯兰想继续找出可以反驳他的说法,可是脑子里空空的,她暂时什么也想不到,似乎只有认同他的
观点了。
“我现在只希望整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再也没别人了,否则只会闹的满城风雨,说不定会掀
起腥风血雨。”
白俞榕脸色凝重的说着,眸光敏锐,深知这件事对于粤国来说意味着什么,转眼看向柯兰语重心长
的道:
“你明白吗?”
柯兰用力点头,“我明白。”
其实早在看这封信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一切不是吗?
只是,她始终不愿相信这会是事实,“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就算死也不会。”
一直想问
能这样自是最好,“谢谢你能体谅。”
“这是我应该做的。”若不是她,白莫离是前朝皇子的事情根本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是她按耐不住对信的好奇,按耐不住对白莫离的怨恨,才会误打误撞的打开了信封。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现在不仅仅打开了信封,而且还打开了一扇通往死亡的大门。
一切都是她的错。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坐回长凳,白俞榕瞅着对面的人儿,若有所思的蹙起了眉头。
“什么事?”柯兰静静地望着他,心下好奇他又想问自己什么?
犹记得那晚吃他烤的鸡肉时,他就说过要问自己几个问题,没想到到现在他还没问完,真不知道他
对自己到底有多少疑问。
“那封信是怎么来的?”
他现在很怀疑,也许柯兰跟西兰国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否则那信不会出现在她手上。
“怎么来的?”柯兰犹豫了。
他问自己什么,她都愿意回答,但是这件事…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才比较好,“你要听实话吗?
”
白俞榕点头,“当然。”
“好,那就听我说吧。”
柯兰说着将那天自己跟师父在马兰山上说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目的就是不希望他对自己有所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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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脚下踩的刚才吃的都是粤国所有,要是自己跟前朝余孽有牵连,估计今后没好日子过了。
除非信上的事永远不会东窗事发。
“你还有一个师父?”白俞榕惊诧的问着,“他叫什么名字?”
柯兰摇头,若有所思的道:“他从来没跟我说起过他的名字。喜欢过闲云野鹤的生活,经常不在我身边。”
“十多年,他从未说起过他过去的事情吗?”对于她这个不知名的师父,白俞榕心中生疑。
柯兰重重点头。
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似乎没有在骗他,白俞榕当即起身,“我去给你把信拿来。”
恨他恨得要死
“麻烦你了。”
柯兰静静说着,目送白俞榕走出房间,心知只要信一毁,纵然以后白俞榕说出信上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毕竟有凭无据的事情不能让人信服。
如此,便能保护鲁王。
保护…鲁王?
这四个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那么奇怪呢?
她为什么会想到要保护他!
莫名其妙嘛。
鲁王知不知道信的事情,是不是前朝皇子,姓不姓白,跟她柯兰有什么关系啊?她为什么会想到要保护一个对她无情无义的人?
抬手,用力拍了一记自己的脑袋,她真想不通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居然现在还想着保护他…
柯兰啊柯兰,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神经错乱,好了伤疤忘了疼?
鲁王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居然还想着帮他保密,想着替他消除信的隐患,真是犯贱呐。
然而转瞬,脑子里突然多出一个声音:
不,你这么做不是在保护鲁王,而是为天下子民的安居乐业做贡献,毕竟这件事要么不闹大,要么闹大了就会伤及无辜。
粤国和前朝余孽一定会有一场大战。
如此,你刚才所想的在保护鲁王一个人,是不是太狭隘了点?
这个声音说的好像蛮有道理的,柯兰一拍手掌,一锤定音:对,她不是在保护鲁王,而是在保护千千万万的平民百姓。
这么想着,她心里舒服了好多。
只是鲁王呢…
旁边的几丛花开得正艳,叶儿正绿,几只黑白相间的蝶儿扑腾着翅膀,飞旋在鲜艳的花朵周围。
不自觉地顿住脚步,看着那些花儿,白俞榕的目光一点点凝聚在娇嫩的花瓣上,慢慢深邃起来,陷入了深思中。
那封信关乎了三哥的生死,也关乎了粤国的存亡,他真的要把它交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手里吗?
万一…
不是她不信任柯兰,而是有些事是说不准的。
他难以想象三哥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动作,更难想象父皇知道后会怎么做?
手抬起来放在一旁的廊柱上,目光由花朵移到朱漆廊柱上,“最好的方法只有…”
强抢良家妇女
“王爷,王爷不好了!”别院的管家何源突然奔跑着一路过来,看到白俞榕不禁急急说道。
“怎么了?”
白俞榕缩回手,立时警惕起来。
“别院外面有个自称是兰姑娘相公的男人带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着要进来…还说王爷您…”
何源说到这,似是有所顾忌似的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赶紧说。”白俞榕沉声说着,想到刚才他都着急成那样了,现在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们说王爷您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强抢良家妇女,实在有失身份,他们声称要去报官!”
白俞榕大吃一惊,“什么!他们真这样说?”
何源重重点头,大口喘着气。
白俞榕眸光一闪,回头看一眼柯兰住的房间,暗暗惊奇,“怎么会这样?她分明没有…”
随即眸光一滞,她应该没成亲吧?否则不会到现在仍旧一副未出阁的姑娘家装扮。
“知不知道那个人姓什么叫什么?”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有人声称自己是柯兰的夫君?
真是叫人大跌眼镜。
“说说是石大郎…”何源抓了抓脑袋,如是说,白俞榕闻言一惊,“石大郎!顽石山庄的石大郎?
”
何源迟疑道:“好像是。”
“石大郎…”
念叨着这个名字,白俞榕感觉好熟悉,好像在过去的某个时间里,他曾无数次听说过这个名字。
“顽石山庄…”
突地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些画面在眼前浮现,他立时记起来那天跟莎芸一起去顽石山庄找三哥的事
情。
他们到的时候,顽石山庄满目的红,一片喜气,俨然是在办喜事。
为了方便打听三哥在哪儿,他特地跟前来道喜的宾客搭话,听说是石大郎那天要成亲,至于新娘子
姓谁名谁,他们纷纷摇头说不知道,至于长相和脾性更是不了解。
那个时候他就暗暗奇怪石大郎到底娶了一个怎样的女子…
犯不着,惹一个成了亲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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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神秘到没有人知道她!
现在想起来,他心头不由“咯噔”一下,难道说那天正好是柯兰和石大郎成亲的大好日子么?
不!
不会的。
柯兰不会嫁给石大郎那样的人?
而石大郎也不配拥有柯兰。
早听说京城南郊有一座顽石山庄,虽然在天子脚下,但是在他蛮横无理,骄横霸道的脾性驱使下,
目中无人不说且肆意妄为。
这样也就算了,偏偏他一个人的私有财产却整整占了京城所有经济收入的三分之一,算是京城首屈
一指的首富了。
有官员很形象的把他比喻成一只刺猬,你碰他只会被他刺得更痛,所以有事没事能不碰就不碰,能
不惹就不惹。
因此南郊一带的官员都对他忌惮三分。
“王爷,他们在外面吵个不停,您看是不是赶紧报官,让官府派人来疏散他们!”
想白俞榕是王爷的身份,他需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哪会看上一个已经成了亲的女子?
不会吧。
一定是外面的那群人在胡说八道,在污蔑王爷。
“不要去报官,这件事交给本王,等本王去问问再说。”柯兰不会嫁给那种人的,这背后一定有什
么隐情。
浮生若梦几许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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