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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俞榕点头,撩起长袍,在她对面坐下,吐气如兰的道:“我知道你醒来会饿,所以每天都会叫人准备丰盛的膳食给你,好在浪费了两天的食物后,你终于在今天醒了。”
“每天都会准备…”柯兰讶然说着下意识的望了望桌上的美味佳肴,狐疑道:“每天都会准备的这么丰盛?”
白俞榕点头,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柯兰当即愣了,呆呆地望著他,自己跟他总共才见了几次面啊!他居然如此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为自己做这么多事!
依稀记得昨晚上,白莫离骑着黑马朝她奔腾而来的时候,她来不及躲开,说时迟那时快的舍身相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听得白俞榕一怔,柯兰意识到自己的冒昧赶紧垂头。
白俞榕局促的眨了眨眼,笑道:“有人对你好,不好吗?”她的问题真是奇怪。
从来不知道还有人不喜欢别人对他好的。
“不不是。”柯兰急忙回应,“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很不习惯。”在师父不在家的日子里,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没有人对她好,也不会有人对她好,她也不需要有人对她好,所以她都是自己对自己好。
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对她好,她真的很不适应。
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静静地望着对面的美少年,柯兰没觉得自己这么问有什么不妥。
被她直勾勾的看着,白俞榕有些腼腆,垂头时,拿了筷子夹菜到她碗里,“你应该很饿了吧。”
明知道他是在有意转开话题,柯兰却脸色一沉不给他逃开的机会,望着碗里他夹来的东坡肉,
“如果你不能一直对我好,那么就不要轻易的对我好。”
你娶我吧!
白俞榕闻言一怔,抬头看她时,感觉她的话好生奇怪,什么叫不能一直对她好,就不要轻易对她好?
她在害怕什么在担心什么吗?
眼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被沉静取代,他莫名的感到忐忑,“我会对你好,但是…”不等她说完,柯兰抬头看他,接口道:
“不能一直对我好,是吗?”
她语速极慢,白俞榕一字不漏的全都听到了心里去,张口急道:“不是,是我怕不能一直对你好。”
他的面容如同波澜不惊的海面,眼中有了她看不懂的深邃,随即疑惑了,“为什么?”
为什么说他怕不能一直对自己好?
刚才不是还说可以对她好的吗?
依着她疑惑的目光,白俞榕促狭的笑起来,“因为你将来会嫁人的,嫁一个如意郎君。”
局促的收回夹菜的手,白俞榕的眼中有了细微的波动。
柯兰怔忪,送到嘴边的肉却没有低头咬下去,就在昨天,她差一点就嫁给了石大郎…
是否,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谈婚论嫁了?
毕竟有那么一个人曾那么对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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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她的清白,是否已经了有了瑕疵…
“那要不…你娶我吧。”
她的直白,她真诚的凝望,让他的心一阵跌宕起伏,周围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凝结了。
娶她!
白俞榕伸过去夹菜的银筷停留在白净的碗碟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怔愣的表情似是难以置信,又似是听错了。
“你刚刚说什么?”
看他此时懵懂的望着自己,柯兰嘴角牵出一丝苦笑,“刚才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来着,你不用紧张。
你是王爷,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我怎么会有麻雀变凤凰的奢望,刚才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别放在心上,也别以为我是个轻浮的人。”
麻雀变凤凰…
的确,没了解过她之前,刚看到她的时候,他觉得她一定又是那种想要以死要挟三哥娶她的人,做着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春秋大梦的人。
是为了报恩
可是在树林的那晚之后,他知道她不是。
至于轻浮,那就更加不搭边了,否则三哥那么对她之后,她又怎么会感到伤心难过?
毕竟那之后,她更加有了可以要挟三哥娶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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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出自对她怜悯,可能是出自同情,但那绝不是因为想要她现在以身相许而做出的选择。
他是一个医者,有仁德之心,懂得救死扶伤是他一辈子的指责。
“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这么做。我救你是想能活下来,能高兴。”她不说话,他都当她默认了!
柯兰黯然垂头,径自吃饭,没有答话。
心想该知道的他知道,不该知道的他也知道,在她面前,她奇迹般的变得没有秘密可言了。
通通都忘掉
“不管过去你经历了怎样难以接受,伤心悲痛的事情,答应我,从今天开始通通都忘掉!”
白俞榕一字一字说着,放下手中的银筷,瞅着对面吃着饭的人儿,她此时头发蓬乱,衣衫不整,似乎一起床就迫不及待的过来吃饭了。
估计还没洗脸吧。
如此不顾自身形象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依稀记得当年母妃还在的时候,经常早早的起床梳妆打扮,一番折腾下来,一个早上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了。
他觉得那是在浪费时间,因为她从来不跟他玩,不跟他说话,眼中话里只有两个字——皇上!
那时的确因为是浪费时间,然而现在想来,其实不然的。
母妃肯花那么多时间打扮自己,为的是将自己绝世无双的美丽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那是出自自爱和
自信。
他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每一个女子的美丽背后都是有代价的。
只是多少不同而已。
“子君,一会儿叫几个人来给兰姑娘好好打扮打扮!”转头吩咐着一旁站着的子君,白俞榕白净的
面容温润如玉。
心知不能让柯兰这个样子出去见人。
“是。”
子君微笑着应声离开。
屋外明媚的阳光斜斜的洒落在门口,留下浅白色的痕迹跟门里的阴暗形成鲜明的对比。
“还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
白俞榕静静的说着,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一男一女同桌吃饭,说是吃饭,白俞榕的筷子却迟迟没
动。
而吃着饭的柯兰却久久不发一言。
“我相信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危险,你也会奋不顾身的救我!所以,不要记着那件事了。”
他不需要她任何的报答。
忘不了在顽石山庄时,她飞奔在长廊里的娇弱身影,忘不了她一路跑一路潸然泪下的模样…
那样脆弱不堪的人,竟会有人舍得把她伤的那么深!
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从来不说关心人的话
“明天我要进宫一趟,你暂时先住在别院里,需要什么就跟仆人们说,他们会替我好好照顾你的。”
她依然不说话,仿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他在自言自语一般,索性说完该说的,他也跟着沉默
。
“你不会再来了吗?”
进宫一趟会要多长的时间?她终于抬起了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着他,“一天能不能回来?”
他才让她觉得世间除了师父之外还有一个人肯对自己好,毫不保留的对自己好,可现在他居然这么
快就要离开她了?
“可能。”
白俞榕说完这两个字,拿起饭碗吃饭。
“你身上的毒随时会发作,我会想办法替你解,但是你要听我的话,不要到处乱走。要是发作的时
候遇到歹人,后果不堪设想。”
柯兰点头,有他这样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她感觉心中无比的温暖,但总觉得心里还是少了点什
么。
“你还是让我吃了鲁王给的解药是吗?”如若不然,她现在可能早已到阎王殿了,哪里还能坐在这
里跟他吃饭!
白俞榕闻言一怔,随即低头,“我没得选择。”她会不会因此而怪罪自己擅作主张?
“我知道。”
柯兰垂头继续吃饭。
白俞榕看着她好半晌才低头吃饭,“这所别院平常来的人并不多,你放心的住着。”
“好。”柯兰淡淡的说着,抬头望了一眼他,“你比你三哥好多了,他从来不会说一句关心人的话
。”
而他已经说了太多太多,叫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依赖上他的关心。
“不要拿我跟他比较!”白俞榕眼一抬,脸色铁青。
柯兰见状吃了一惊,她不过是说说而已,他怎么突然像是很生气的样子?难道她说错话了?
“对了,那封信呢?”
犹记得当初在树林,那封信在十分容易的情况下打开了,现在想想仍旧记忆犹新,毕竟那件事发生
的实在是诡异。
你长得好看啊
当时在马兰山下她的费劲她的努力至今想起来记忆犹新,可短短三天时间,那信居然轻而易举打开。
想着,她不由两眼眼睛在白俞榕的脸上看呀看呀,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有神奇的力量解开了信封上
的封印?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白俞榕被她看得很是不自在,此刻强自笑笑。
柯兰闻言一笑,“你长得好看啊。”
“……”。。。
白俞榕当即愣住,她这话是是实话还是在笑话他,看她但笑不语的样子,难得在她脸上看到笑容。
他自是不想多去计较,“那封信我收起来了。”
柯兰心中一宽,随即咬了咬下唇,迟疑道:“你…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父皇或者其他人吗?”
“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们吗?”他话音未落,听得柯兰斩钉截铁的道:“不应该!”
惊得白俞榕一怔,“为什么?”
“因为他…”
想说他是他的三哥,可是想起信上的内容,她觉得自己的理由倏然变得苍白,“你会告诉他们吗?
”
“你希望我告诉他们?”
柯兰摇头,心知那封信上的内容足够置鲁王于死地,“要是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很伤心很痛苦。
”
“你担心他…”白俞榕望着她问,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怀疑。
“不”柯兰再次摇头,“他都那么对我了,我哪里会担心他!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落井下石。”
“有那么严重吗?”自己现在什么都没做,却已经被说成落井下石了?
“有。”
柯兰说的坚决,难以想象鲁王知道那件事之后的反应和感受,至少她但是就很震惊很难接受。
白俞榕当即愣住,她这话是是实话还是在笑话他,看她但笑不语的样子,难得在她脸上看到笑容。
他自是不想多去计较,“那封信我收起来了。”
柯兰心中一宽,随即咬了咬下唇,迟疑道:“你…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父皇或者其他人吗?”
“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们吗?”他话音未落,听得柯兰斩钉截铁的道:“不应该!”
惊得白俞榕一怔,“为什么?”
“因为他…”
想说他是他的三哥,可是想起信上的内容,她觉得自己的理由倏然变得苍白,“你会告诉他们吗?
”
“你希望我告诉他们?”
柯兰摇头,心知那封信上的内容足够置鲁王于死地,“要是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很伤心很痛苦。
”
“你担心他…”白俞榕望着她问,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怀疑。
“不”柯兰再次摇头,“他都那么对我了,我哪里会担心他!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落井下石。”
“有那么严重吗?”自己现在什么都没做,却已经被说成落井下石了?
“有。”
。。。
柯兰说的坚决,难以想象鲁王知道那件事之后的反应和感受,至少她但是就很震惊很难接受。
[发帖际遇]: 罂粟花。早餐吃了碗镇江肴肉,花了江苏币23元.
“我…”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里的确是…有辱骂及当今皇上,她不由暗暗心惊,忙道:“对不起,
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站在鲁王的立场说的,不是我真觉得你父皇是贼。”
“你一口一个鲁王,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白俞榕盯视着眼前人,瞧她黯然神伤的垂头,听她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他。”
他那么冷血无情,绝不是自己所喜欢的类型。
“不是就好。”
她会站在三哥的立场想事情,难道不能站在他的立场想想嘛,“当时要不是西兰国皇帝昏庸无能,
我父皇也不会取而代之。所以,你不该说我父皇是贼。倒是西兰国的君主实在太无能,否则也不会成为
亡国之君。”
有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
柯兰朝他点头,反正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会点头的,毕竟是她刚才不对在先,确实辱骂了当今皇上大人。
虽不是有心,白俞榕却真真切切的听到了,所以她的错误已经造成。
“父皇若是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养育的却是前朝皇子,估计会非常的伤心难过。他是那么的宠爱三哥
…这样的事实摆在谁前面谁也接受不了。”
“那,鲁王有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
此言一出立时引得白俞榕的高度重视,剑眉一皱,犹记得出宫之前他有听一些大臣引论起过这件事
,说皇上虽然至今未立太子,但是早已写好了遗嘱藏在某处,以备不时之需。
但若说众多皇子中皇上最中意谁做储君,那么非鲁王莫属。
想及此,他心中大骇,两眼陡然睁得大大的,十分郑重其事:“三哥绝不能当储君!”
听着他振聋发聩的话语,柯兰心中猛地一抽,万分震惊,“为什么?就因为他不姓白吗?”
依着信上所说的,粤国的江山本来是属于西兰国的,是粤国皇帝无耻地窃取豪夺…
那么国土回归到鲁王身上也是理所当然。
“为什么?你说呢?”
白俞榕冷冷的望住她,真不知道她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现在是粤国统领天下臣民,已属于粤国的大好江山现在怎么可以又落回到西兰国皇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