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猛然加快,浑身血液猛地蹿升上来,积聚在她喉咙,却又被卡在喉咙中的东西堵住。
呼吸立马急促。
“放轻松,放轻松好吗?”手触摸到她平坦的小腹,发现她憋着气,浑身紧绷,白俞榕不由抬头提醒。
她这是怎么了?
浑身紧绷绷的,竟是万分紧张?
是在担心自己会对她…意图不轨?
施了暴行
“放松,一定要放松,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他这边因为她噎住急得要命,她却还有心思怀疑他的人品,是否,他做人做得很失败!
听着耳畔他柔和的语气,看着他眼中流露的焦急却强自镇定的模样,她不知道自己对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一颗心仍旧紧揪着就是平静不下来。
索性闭上眼,她努力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他是一个正人君子,根本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放轻松,放轻松…”
温和的语调不时响在耳畔,如同师父最亲切的嘱咐,叫人没来由的感到熟悉和放松。
察觉到她的腹部慢慢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白俞榕心头稍安,此刻双手放上去,冲上腹部使力,但闻“呕”的一声,柯兰侧头吐了一口气,卡在喉咙的肉已经呼之欲出,白俞榕见状又一次使力,肉才吐了出来。
柯兰咳嗽几声,难受的眼角滑落一行清泪。
“你可以起来了。”朝她伸过手去,拉起她来的一瞬,不由看到…“你身上怎么有…淤青?”
柯兰循着看去,但见她微微敞开的衣襟里,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有一块乌青色的块状。
难道…
最屈辱的一刻呈现在眼前,她立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倏然伸手拉紧了胸前衣襟,白俞榕当即转开头,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柯兰淡淡的说着站起身,感激的道:“刚才谢谢你。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白俞榕抬头看她时,眸中闪出一丝疼惜,“是他留下的吗?”
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说白莫离冷血无情了,原来,原来他已经对她施了暴行…
不是说她只是在王府当假王妃吗?
难道白莫离要弄假成真,可是柯兰不从他,所以他就强来…强来也就算了,居然还蹂躏她!
想着,他忿忿不平地紧握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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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太激动了
“你说得对,他就是冷血无情!”白俞榕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丝毫没注意到柯兰正在暗暗出神!
今天若非他亲眼所见,他真的很难相信白莫离竟然会如此残暴的对待一个弱女子,狠心的糟蹋柯兰。
想来,刚才在顽石山庄她哭着跑出来,竟是因为白莫离的暴行!
“柯姑娘,你放心,我会让他给你一个交待的。”总不能让她的苦白受了,也不能让她牺牲了,却依旧没名没分。
“跟我走!”
一把抓住柯兰的手臂,白俞榕举步就走,哪知道柯兰“啊”的一声惊叫,差点摔到地上,幸好白俞榕眼疾手快,慌忙后退两步,将她柔弱的身子抱了个满怀,
顷刻间,一阵清新的薄荷清香冲入鼻中。
刹那间,带着馥郁药香味的气息盈满周围。
四目相对的一瞬,两颗心狠狠地一揪,随即如含苞待放的花儿慢慢绽放,开出桃红色的花瓣。
周围静悄悄的,微风吹过来,撩起她的一缕长发飞扬,拂过他的面颊,留下刺痒的感触,他瞬间清醒,局促的松开手,脚步僵硬的退后两步,眼中流露出不安的神色。
柯兰猛地低头,脸上不觉间红了起来。
“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他怎么可以拉过她手就走呢?
居然丝毫没顾忌她刚才在想什么,愿不愿意跟自己走,这样的自己跟对她施暴的白莫离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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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责的想着,只希望她不要因此感到不适。
“走吧。”柯兰小声说着,头垂得十分低。
白俞榕促狭的笑笑,不经意的瞥见她脚旁静静躺着的一个黄色信封,不由柔声提醒,“你好像掉东西了!”
“啊?”
柯兰怔忪,继而低头看了看自身周围,瞧见信封的一刻,白俞榕已经弯腰捡了起来。
“白莫离…”
才念完三个字,手中信封突地被她伸手抢走,白俞榕头一抬朝她看过去,“是你写给他的?”
烧掉做什么
是事情发生之前,还是发生之后写的?
此时的他对她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无数个疑问在心头盘旋,他却找不到任何的答案。
“不。”
紧握了手里的信封,柯兰看了看,举步朝旁边的篝火走过去,手一扬将信封扔入了火堆。
白俞榕看的心中一惊,身形一转,走到火堆旁,说时迟那时快的从火中将信封拿了出来。
“你把它烧了做什么?”
写都写了,何必又烧掉?
看着手中的信封虽然在火里烧了一会儿,却丝毫无损,他不禁有些奇怪,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见上面还有一些小脸的水珠,用手一摸,软软的热热的,仿佛是岩浆一般的东西。
“上面写了什么,我可以看吗?”白俞榕征询的问着,语气柔和。
柯兰两步跨过去,站在他面前,伸手夺过信封,“不可以!”她自己都没看呢?哪能容别人看。
再说了,也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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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除了鲁王别人不能看的机密呢?
师父说的那么神乎其神,似乎真的有什么秘密似的,而这似乎关乎了白莫离的身世秘密。
呵呵,现在何必去猜呢,直接打开看不就好了。
是他不仁在先,现在怪不得她不义。
顽石山庄的仇,她今天算是记上了,今后见面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认真仔细地查看了一下手中的信封,柯兰还就不信她这么大个人连一个信封也打不开。
然而,奇怪的是,原本看不到封口的信封,此刻从白俞榕手里夺过来,居然露出了一条粘合过的痕迹,似乎突破口就在那儿,迫不及待地伸手过去弄开,柯兰暗暗心惊。
没想到…
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轻易的打开了。
“我的天…”
柯兰概叹着,简直难以置信面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明明,明明在马兰山的时候,她如何用力、使劲都打不开这个小的信封,可今天,可现在…
内容很玄乎
信封只是被白俞榕拿了一小会儿而已,居然就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打开?
有没有搞错啊。
我是不是又在做梦了?而且还是做大大的噩梦!
迎着柯兰万分震惊的目光,白俞榕大惑不解,“你你怎么了?”为什么怔怔地望着自己,眼睛一眨也不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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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发生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没没事!”
不觉间结巴起来,柯兰心想现在既然能打开信封了,那么那么就看看呗!
谁愿意把自己最丢人的事情说出来让人笑话啊,她又不傻。
将信封交给白俞榕拿着,柯兰急急的展开信件,心里有些激动,毕竟她看的东西是白莫离不知道的信息。
不过说来也奇怪,既然信是白莫离的,为什么又会落在师父手里?依着师父淡泊名利的性情,根本不可能结识官场中人,更别提什么皇亲贵胄。
带着好奇和疑问,柯兰认真的看起了信。
信有两页,信上的字迹跟信封上的字有些许不同,苍劲有力和娟秀轻巧一比,信上的字应该是出自女子之手。
只是…
信上的内容似乎很玄乎,柯兰越看越震撼,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击在胸口,让她感到沉重起来。
信上的字里行间都出现了一个国名——西兰国。
而信上的内容更是女子写下这封信时,西兰国的一些具体情况和特殊的背景,以及女子的心里想法。
一字一字充满了愤慨和不满,一字一字充满了怜爱和不舍,一个小女子的爱国情怀和对孩子的舔舐情深,一一表露出来,显得无限悲壮,最后右下角写着月兰绝笔。
看完所有的内容,柯兰整个人都懵了,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仿佛所有的事情都逆转了,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恍若梦中。
山林中,祥和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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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静静地吹送,像是调皮的孩子撩起她鬓角的几缕青丝轻舞,丝丝缕缕恍若剪不断的愁思,飞扬跌宕。
改变一切的力量
信纸轻飘飘的从她光滑的手指间脱落,如同折翼的蝴蝶,弥留的在空中转了几转,翩然落地,寂寂无声。
洁白的月光缭绕在整片大地上,白俞榕惊异的看着落地的信纸,视线穿透月光瞅着柯兰光洁的脸庞,见她脸上忽阴忽晴的,心中暗惊:
“怎么了?”
那封信上写了什么?为何她看完后,脸上神情极其复杂:震惊、诧异、意外、惊惧、惶恐…就算将世间所有形容害怕和吃惊的形容词用上去都不过分。
而这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他一件事,信上一定写了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而这信,似乎不是她亲笔写的。
否则她不会如此的难以接受。
只是,信在她身上,不是她写的还能有谁。
柯兰呆呆的摇头,心化作一片汹涌澎湃的汪洋大海,此时波澜壮阔,一次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坐着船在海面上游荡,屡屡被掀翻入海,害怕和恐惧占据了她心灵的全部,找不到靠岸的方向。
是否,一封信就有了改变一切的无穷力量,也有了摧毁全部的理由。
这,不会是事实吧。
下意识的低垂眼睑,目光停留在躺在草地上的信纸上,有风吹过,信纸微微的摇头晃脑,她难以接受这样匪夷所思的记录。
白俞榕大惑不解的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注意到地上的信纸时,不由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
抬头看了看犹自发愣的柯兰,他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突然变得如此安静,如此落寞,如此惊异…
信就在手上,兴许看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这样可以吗?“柯兰,柯兰…”
她整个人像是入了定似的,一动不动的站着,低垂眼睑看着绿茵茵的草地,仿佛被什么事情缠住,分不开心神管他,失去了对周围事情的感应能力。
顾不得那么多的为人处世原则,白俞榕展开信封径自看起来,心知只有自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能了解柯兰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
西兰国的小皇子
他可是亲眼看到她脸上的笑容转变成惊诧,然后又由惊诧转为震惊和茫然无助…
他很好奇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垂头,目光落在信纸上字迹娟秀,行云流水的字字句句上,还未看完,他抑或是被上面阐述的事情,震撼的神飞天外。
“三哥他…”
看看信,又看看身旁站着的柯兰,他越发明白柯兰此时为什么会是一副丢了三魂七魄的样子了。
“他是西兰国的小皇子。”心中汹涌澎湃,他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更不要相信这是事实。
“柯兰,这封信是怎么来的?”陡然伸手抓住柯兰细小的双臂,白俞榕激动万分的摇晃着愣怔中的小人儿。
“这是有人在瞎写在造谣是吗?三哥是我的三哥,不是心中所说的那样是西兰国的小皇子。”
。。。
白俞榕眸光闪烁的望着柯兰,心知这封信是怎么来的,她比谁都清楚,“你告诉我,告诉我好吗?”
被他要的七荤八素的柯兰,慢慢抬起眼睛看他,发现他脸上不知何时竟然爬上了痛苦的神色。
瞅了瞅被他紧抓的双臂,有点隐隐的通通传递到心头,最后停留在他手上的信纸上。
这封信是怎么来的,是谁写的…“我不知道。”
她茫然的摇着头,像是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周围一片漆黑,她看到任何的光亮,天地似乎塌陷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信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白俞榕字字铿锵的说着事实,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
“不,这信不是我的,不是我的…”猛地甩开他的手,柯兰神情异常激动,目光凝聚在白俞榕手中的信上。
她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一封信交给自己,交给鲁王,更不知道师父是如何得到这封信?
而师父又是否知道关于西兰国,关于小皇子,关于月兰的事情…而师父又是什么人,是否跟西兰国有牵扯?
她通通不知道!
很后悔看了那封信
无数的疑问在她脑子里蹦出来,盘旋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她要怎么办?
还要将信交给鲁王吗?
师父啊师父,你可知道你的这封信会在皇族之中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老天!万万想不到这份信上的内容竟会有着毁天灭地的理由。
她后悔了,后悔答应师父从马兰山来找鲁王,后悔打开这封信,更后悔自己看了这封信。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一定会把这封信原封不动的拿回去还给师父,而非带着它下山找鲁王。
此时此刻,所有的疑问都在她脑海里的盘旋,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到答案,也不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她,要怎么做才好?
头好疼啊!
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抬手抱住头,柯兰只觉天旋地转,眼前有无数个月亮在飞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头昏目眩的厉害。
“啊…”
惨叫一声,柯兰蹲在身子,面容扭曲地抱着头痛欲裂的头,在地上打起滚来,白俞榕见此大吃一惊。
“你怎么了?”
“好痛…”
两个字从牙齿缝间蹦出来,柯兰只觉脑子里的所有神经都被束缚起来,扭成一团,痛的难以忍受。
“怎么突然会这样?难道…”
回头看一眼方才被自己遗落的信纸,他暗暗怀疑不会是信纸上有什么药吧?
那份信若是他记得没错,应该会是西兰国最机密的要件,平常人是不能随随便便打开的。
转头看向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柯兰,眨眼间见她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由赶忙走过去。
拉住她的一只手,立马诊脉,还好,她的头痛跟信纸无关,不过是潜伏在她身体里的毒素开始起效应了…
柯兰用力的抓着头,感觉里面似乎有无数只虫子在咬噬着她的神经,撕扯着她的神经。
难以言喻的疼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将她吞没。
毒发。。。
“救我…好痛!”
“啊…”
惨叫一声,柯兰蹲在身子,面容扭曲地抱着头痛欲裂的头,在地上打起滚来,白俞榕见此大吃一惊。
“你怎么了?”
“好痛…”
两个字从牙齿缝间蹦出来,柯兰只觉脑子里的所有神经都被束缚起来,扭成一团,痛的难以忍受。
“怎么突然会这样?难道…”
回头看一眼方才被自己遗落的信纸,他暗暗怀疑不会是信纸上有什么药吧?
那份信若是他记得没错,应该会是西兰国最机密的要件,平常人是不能随随便便打开的。
转头看向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柯兰,眨眼间见她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由赶忙走过去。
拉住她的一只手,立马诊脉,还好,她的头痛跟信纸无关,不过是潜伏在她身体里的毒素开始起效应了…
柯兰用力的抓着头,感觉里面似乎有无数只虫子在咬噬着她的神经,撕扯着她的神经。
难以言喻的疼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将她吞没。
毒发
“救我…好痛!”
银色的月光撒落在柯兰蜷曲的身体上,此时不受控制的在地面翻滚,像是一个陀螺,永无停歇。
白俞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当初在王府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中了毒,可是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解法,而后回到宫里,他更是查看了许多医书,对那种罕见的毒认识只是停留在表面,无法获得深层的了解。
毕竟柯兰不在他身边,他不知道那毒是怎么进入她身体的,是认为还是偶然,无法了解毒素的形成和发展,不知道毒素发作后的任何迹象,就算他有心要帮她解毒也是无计可施,无从着手。
此刻亲眼目睹她发作起来的情形,他心中顿时乱作一团。
这种毒跟普通的毒似乎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