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孤零零的一个人,不要啊。
过去的两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想起那些浑浑噩噩的日子,她真的好害怕。
她不要继续那么过下去了。
想要过的有意义一些。
“师父,留下来,让徒儿有机会好好孝敬你吧。你看,你把我养了这么大,可我都没孝敬过你。兰儿好惭愧呀。”
她故意扯着长音,一脸遗憾的表情,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脸颊上抚摸着,他的手好大好温暖,一种踏实感在柯兰心底油然而生,她感觉舒服极了,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她和师父两个人住在这如仙境一样的地方,过着与世无争、逍遥自在的日子,想有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可自从师父离开后,马兰山似乎从此失去了生机,变得死气沉沉,哪怕入目之处仍旧是青葱的竹林,嫩绿的草地。
她仍然感觉心里少了点什么,想找回来,却不知应该去哪儿找,就只好任凭那颗心空空的。
折磨人
现在,师父又让她的心重新充盈了起来,她不要这么快就又失去,紧握着他的手,柯兰极其不舍的道:
“师父,您就留下来嘛。”
见她面不改色,为难的蹙起眉头,柯兰不悦地嘟起嘴来撒娇,知道自己继续软磨硬泡下去,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伸出小手,柯兰捋了捋他长长的白胡须,一把抓在手里,摇来晃去的,而老人的头也跟着摇来晃去,不然那是会痛的。
这丫头折磨人可是一套一套的。
“兰儿不管,这一次,师父去哪儿,兰儿就去哪儿?师父休想再甩掉我,以后我就是师父的影子外加跟屁虫。”
凭什么他一个人在外逍遥,她就要在家里受苦啊。
她不干,坚决不干。
听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老人知道她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着自己,但是有些地方并非是她一个姑娘可以跟着去的。
这丫头不是在强人所难吗?
“你要跟着师父也可以!”
老人说话间伸过手去,从她手里将胡须‘拯救’出来,捋了捋,抬起头看着她,一脸若有所思。
她就知道,就知道师父会改变主意的。
柯兰闻言高兴的蹦起来,“真的?”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流光溢彩,满怀希望的握住他,“师父真不走了?”
“不过…”
[发帖际遇]: 罂粟花。从江苏中心车站走到江苏火车站,省了江苏币1元.
老人抬眼看她,笑着站起身,踱步到竹窗前,看着窗外的一丛翠竹,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你要为师父先办一件事。”
“办什么事?”
又跟她玩这套?
柯兰大跌眼镜的走过去,站在他身侧,鄙夷道:“师父不会又是想故意找个理由支走兰儿,然后不告而别吧。”
拜托,上一次的事情已经让她在过去的两年中追悔莫及,现在又来这套,她才不上当。
老人回头看他,呵呵一笑,“你想哪儿去了?”
“我说的是事实。”柯兰理直气壮,这一次她说的绝对绝对是实话。
师父是不对
瞅着柯兰此刻不满的面容,敢情这丫头还跟他记仇了?
而这一记,竟是两年!
他忽觉好笑的笑起来,“师父上一次的确做得不对,但是…”他长长的白眉突然皱起来:“师父今天给你赔罪行吗?”
“啊?”柯兰愣怔当场,受宠若惊的瞠目结舌,万没料到他会如此说,连忙对他摆摆手,“不敢不敢。”
他毕竟是自己的师父,尊师重道是她应尽的本分,就算师父做得不对,她也应该包容才是。
不过那一次…
他真的把她害苦了。
“唉”大叹口气,柯兰跳到旁边的竹桌上坐着,“师父,兰儿不要你的赔罪,兰儿是真的想陪在师父身边。”
“师父知道。”
老人淡淡说着,转过身来坐在一边,对于柯兰,他是有亏欠的。
瞅着他平淡的反应,让柯兰很无奈,她知道自己这样强求他留下来是不对的!她不能自私的因为自己的关系,就阻断师父前进的脚步。
可是…
她真的不想每天回到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有时候想说话,连个说话的人还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精神不正常,自言自语来着。
想到那些,柯兰心里有些沉重,所以撇开不想了,话锋一转,“师父那天是怎么知道我在鲁王府的?”
她并没有在竹屋里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啊。
“这件事嘛…”老人颇觉为难的蹙眉,沉吟了一会儿,笑问:“师父可以不说吗?”
“不可以。”柯兰大眼一睁,毅然决然的道。
老人捋须而笑,走到她身旁,跟她附耳轻语,“那为师问你,你去王府是不是为了紫玉冠?”
柯兰闻言一惊,“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你那点花花肠子,以为为师看不出来吗?”老人不答反问,笑得意味深长,这丫头可是他一手带大的。
连这点也看不出来,他岂不枉为人师!
紫玉冠,不能偷
“那…”柯兰墨黑色的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对老人套近乎似的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胸口,柔声道:“师父可不可以帮帮兰儿,让兰儿把那个宝贝偷出来看看,看看好吗?”
说话间她古灵精怪的抬头看着他,捻住他一缕白发绕着手指玩。
老人低眉顺眼,“这紫玉冠你可不能偷!”
s
“为什么?”
不就是一个宝贝吗?她想偷就一定要偷到手!从小到大,她看中的东西没有不到手的。
师父现在说这种话,她可不依。
“那是鲁王的传家之宝,你偷走了,鲁王怎么办?”老人说着转过身去,撩起月白色的长袍,坐在
竹制的长椅上。
“传家之宝?”
柯兰闻言一惊,“那紫玉冠不是鲁王妃家的吗?既然是传家之宝,就是一代一代相传下来的宝贝,
按理说,那紫玉冠应该是潘家的传家之宝!”鲁王只是潘家的女婿,跟潘家的传家之宝可谓是八竿子打
不着。
况且人家潘家也是有儿子滴!
师父这话,着实让柯兰感到疑惑。
“紫玉冠的确是鲁王的传家之宝。”
听师父说的肯定,柯兰将信将疑,好奇的望着他问道,“那师父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这里面一定有很曲折离奇的故事吧!
她是从小听师父讲故事长大的,师父是那么的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故事,一向
是精彩绝伦的。
想着,柯兰很是期待的一手撑着头,看着老人。
可是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师父不仅没有说话,反而闭上了眼睛,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柯兰看的一愣一愣的,百思不得其解,“师父,师父…”轻声叫着,柯兰从桌上跳下来,走到他身
旁,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襟,“师父,你别装睡呀,赶紧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瞧你急的。”
老人嗔怪的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随即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暗黄色的信封来,“你替师父把这封信
函拿去给鲁王,如果他愿意,他会告诉你这里面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
“鲁王?”
怎么又跟鲁王扯上关系了?
“我不去!”
无视他手里的信件,柯兰不满地坐在他旁边。
“为什么?”老人愣住。
“万一师父趁机走了怎么办?”这很可能又是师父的计谋,故意支走她,好趁机逃之夭夭。
师父从来都是与世无争、淡泊名利,他的生活不可能跟鲁王那样身份尊贵的人接轨,所以这一定是
他的一个借口。
老人闻言笑了。
“你这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吗?”面对老人的戏谑,柯兰用力点头外带挖苦,“这都是拜师父
所赐。”
“那师父再告诉你一件事吧。”老人笑容慈祥,柯兰转头看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小蝶被鲁王抓起来了。”
柯兰闻言一惊,“为什么?”
“他以为是小蝶杀了你。”老人慢条斯理的答,“你今天如果不去王府,估计以后再也见不到小蝶
了。”
“小蝶杀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虽然小锦的那一刀来的突然,然而凭借师父所学来的医术,早已足够治好她身上的伤。
只是,她的肚子毕竟是被人划破了,不好好休养,乱动的话还是会有点疼的。
但是说小蝶会杀了她,她听着怎么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似的!眼巴巴地瞅着老人,柯兰眼含期待的问
,“师父,你快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
有太多疑问在她心头盘旋,她好想好想整件事发生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老人看了她好半晌才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何必要自己说呢?其实他知道的也不是那么清楚
。
只是昨天傍晚下山的时候道听途说罢了。
“可是…”
可是师父明明知道啊!
干嘛非要她去王府自己找答案?
这样多麻烦啊。
不过想到他说的在理,她一时间倒是无言以对,突地脑中灵光一闪,急道:“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
别又中计了
这一定又是师父的计谋吧!
一计不成再施一计!
“呵呵”
老人但笑不语。
“哎呀师父,你就告诉我吗?”
柯兰娇滴滴的说着,抓过他的手,一边摇晃一边道:“你不知道王府里有人想杀我,我不想再去了
,再说,我还中了王爷的毒,估计活不长了,师父你必须留下来为我解毒才行。你愿意看着你养了十六
年的孙女死于非命吗?”
按照他们之间的年龄距离来看,她的确能做师父的孙女了。
看师父都这么老了,还想着到外面受累,她着实困惑。
难得回来,干嘛又着急走!
这不是摆明了不给她面子么?
她不依啦。
她这样撒娇的样子让老人心中有了一丝触动,曾经,似乎也有她这么大的一个女孩儿拉着他的手,
不想放开!
但是…
他甩开了她的手!
毅然决然的离开,留给她一个无情的背影。
心下一沉,他心中隐隐作痛,低垂眼睑,想了会,抬头道:“为师给你一天时间,要是傍晚的时候
你能回来,为师以后再也不走了,留下来陪着你。”
“真的吗?”柯兰恨不能一蹦三尺高。
老人重重点头,一脸坚定,柯兰信以为真的勾住他的小指头,满心欢喜,“那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老人眸光坚决。
柯兰见此,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放下了,顿觉浑身轻松起来,“那…我就去一趟王府。”
老人点头,拿了桌上的信封,“把这个也带过去吧。”
“是,师父。”
柯兰应声接过,心知师父是个守信用的人,说了不走就不会走,所以她必须争取时间,早去早回。
山路不比官道,凹凸不平不说,且又大石嶙峋,要过去必须攀爬上去,等到柯兰从山上下来,已经
接近中午了。
——打劫了,打劫了,看书的不许小气,我要票票…越多越好的推荐票~~~~不给者打屁屁^_^
只剩半天鸟
用衣袖擦掉满头大汗,柯兰望了望半山腰上的竹屋,难以想象师父两天前是怎么带着她上山的。
他都那么老了,哪里还有力气带着她上去?
估计他自己一个人上去都会累得够呛!
想来,他带着自己上去的时候一定花了很长时间,消耗了许多体力…
想到这,柯兰只觉心底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眼眶不觉间湿润了,有种叫感动的东西在心头蔓延。
师父真好!
现在知道师父就在家中,她看什么都觉得好看,周围山清水秀的不再是死气沉沉,而是鸟语花香。
她心里暖洋洋,像是阴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出现了太阳。
双手在嘴边张开成喇叭状,柯兰对着山上的竹屋大声喊道:“师父,你一定要等着我!”
说完,这才心满意足的沿着一条潺潺而流的小溪离开。
溪水清澈见底,大颗大颗的鹅卵石光滑如玉,在水中映着阳光散发出晶莹的光泽。
柯兰无暇顾及这些,只管大步离开。
现在她只有半天时间了。
也不知道够不够她去王府一个来回的?
索性在山下等到快傍晚的时候再上山找师父,这样一来她是就不用担心在途中误了时间。
可是…
小蝶要怎么办?
师父说的那么严重,她很可能会死的!
她帮过自己,在王府又对自己照顾有加,她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一边是难舍的师父,一边是朋友和姐妹,夹在这两者之间,她好难抉择。
回头看一眼竹屋,她一咬牙,决定还是先去王府。
毕竟小蝶可能会失去一条命,而师父…他不会有事的。
若是他真想留下,他就不会走,若不想留下,就算留下了,那么留下来的也只是他的躯体而已。
她不要师父以后过着身心分离的日子。
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信件,刚才她没怎么注意,此刻才看到上面写着白莫离亲启的字样,笔笔有力
,龙飞凤舞的很是好看。
不看白不看
“白莫离?”
白莫离是谁?
歪着头想着,柯兰十分好奇,要是刚才她细心一点,注意到这个名字,然后问问师父就好了!
可惜现在师父远在山腰上,要想知道就真的只能听师父的,可能鲁王会告诉她白莫离是谁!
可是话又说回来,鲁王会告诉她吗?
嘿嘿,她想到一个法子,就算鲁王不告诉她也没关系,因为她要先睹为快,这样就不用把什么希望
都寄托在鲁王身上了。
心动不如行动,柯兰想着就准备撕开信封,好好看看里面的信到底写了些什么,可是手刚碰到信封
就犹豫了。
这信到底不是给自己的,她这样看了岂不等于窥探了别人的隐私吗?
做人,好像不能这么做的。
师父既然把信件交给她送去鲁王府,那是出于信任,她不能让师父失望,也不能如此没有原则。
算了,还是不看了!
收好信封,柯兰分秒不敢耽误,趟过小溪,沿着林间小道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中的疑问。
紫玉冠、传家之宝、潘家…
这三者之间会有怎样的联系呢?
想着,她低头看了看胸口,再一次萌生出想要看看信件的想法。
“啪”她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暗暗责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像个窥探狂一样了,对别人的隐私充
满了兴趣。
那信是鲁王的,要是里面藏了什么机密,自己看了,鲁王还能让她活下来吗?
上次偷看了鲁王妃偷情能够幸免于难,完全是侥幸,这一次若是再犯,估计自此跟鲁王算是结下了
梁子。
不过,要是自己不说的话…
鲁王不就不知道了吗?
嘿嘿,不看白不看。
兴许里面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可以让她拿出来威胁威胁鲁王,好让他乖乖的把解药交出来。
否则她今后只有受制于人的份。
再说了,小蝶还在他手里,万一他们协商不成,她也好有个筹码用来救小蝶出来。
好奇怪的信封
是了,她现在就要这么办。
不由分说的从怀里掏出信封,柯兰小心翼翼地观察信封的边缘,找寻可以入手拆开的痕迹。
可是叫人意外的是,那信封居然是全封闭的,找不到任何粘合过的痕迹,到处光溜溜的,没有一处
粗糙的地方。
如此一来,她只有一个方法了,就是——撕开!
撕出一条口子,看完后再放进去,然后到客栈的厨房里弄点浆糊粘合起来,这就可以万无一失。
想完,柯兰举目四望,确定四下无人,才伸手轻轻的准备撕开,可是,令她惊异的是,她居然没有
撕开。
一定是自己力气太小了!
想着柯兰加重了力道去撕信封,然而叫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她居然还是撕不开。
左撕右撕,上撕下撕,就算她使上吃奶的劲也撕不开!
“邪门了!”
柯兰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信封看了看,只觉怪异的很,不过是个普通的信封而已,她居然撕不开?
刚才她可是有多少力气就用了多少力气啊,可这信封居然纹丝不动,感觉给它挠痒都不够。
“怎么会这样?”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她手里拿着的不就是一个信封吗?
她怎么就她打不开呢!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柯兰决定用嘴试试,撕不开不代表咬不动啊。
然而结果绝对的出乎意料,她不仅是用手撕没用,用嘴咬还是没用,现在她只想那一把菜刀来把它
剁开。
老天,她柯兰都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连个信封也打不开,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呜呜…
这个信封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
师父也是的,方才什么也不跟她说,现在留下一堆问题让她烦恼,真是太折磨人了。
——十九更了,~~~~(>_<)~~~~ 好累!喜欢的亲亲一定要记得收藏哦,不然明天又该找不到阳阳的
书看,那阳阳就白写了,飞吻一个~~~~
住进你家
抬头看一眼天空,发现已经日上中天的时辰,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磨叽了,再磨叽下去天就要黑了。
她不能给师父一个离开的借口。
大风吹过来,树儿摇晃,枝叶哗哗作响,排山倒海的如同海浪声一般,一浪紧接一浪。
柯兰小小的身影在其中飞奔而去。
鲁王府。
八角亭中。
鲁王端坐在亭中的石凳上,双目无神地看着渺远的天边,脸色凝重,似是想什么事情想的入神了。
淡淡的薄云飘翔在天边,几只鸟儿结伴从空中掠过,吱吱喳喳的叫唤,很是欢快雀跃。
低垂眼睑,她的目光落在面前清水池子里。
清脆的流水声传入耳中。
一条条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晃动着金色的鱼尾,自由自在的好让人羡慕!
池中心的几片荷叶覆盖在池面,此刻在风中摇曳生姿。
周围是如此的宁静。
[发帖际遇]: 罂粟花。请大家到镇江吃锅盖面,花掉江苏币6元.
他有些失神,落寞的垂头,抓起一把鱼食撒进去,金鱼们像是嗅到了饭香味,立即聚拢过来,转眼
,面前聚集了一群鱼儿。
金黄的颜色很是漂亮。
“咚!”异响传来,鱼儿们突然一哄而散。
鲁王心中一动,转头看去,见一丈开外的地方,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看他看
过去,拍了拍手掌,像是手中有灰尘一样,继而对他盈盈笑着,快步走向他。
“你怎么来了?”
鲁王腾地起身,很是意外。
“我不能来吗?”女子诧异的蹙起眉头。
鲁王转开目光,看向恢复平静的池面,“这里不适合你来。”
“可我就是要来。”走进亭子,女子一步跨到他跟前,巧笑嫣然,“你能来的地方我就能来。再说
,这里是你的家,我为什么不能来?我说过,我迟早会住进你家的。”
呵呵,她说话一直这样口没遮拦吗?
也不知道害臊!
鲁王转开头,似是很不想看到女子,女子见了也不气不恼,反正她今天就是不请自来了。
话,也太多了点
“听说你今天没去上早朝,我还以为你病了呢。”女子自顾自的说着,在石桌旁坐下,看着上面的几样
小菜,以及桌边放着的酒壶,不无意外的道:“没想到你却是躲在家里吃吃喝喝。”
也不管桌上放着的银筷是不是鲁王用过的,女子拿在手里就夹菜吃,尝了尝,满意地道:“味道还
不错嘛。”
鲁王瞥了她一眼,走出亭子,站在池边,看着水里的鱼儿。
他这是遇到克星了吗?
好像他的耳朵从现在开始便不能继续享受宁静了!
“你别走哦,等我吃完了我还有话跟你说。”女子兴致勃勃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池边不动的鲁王背
影,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道:“我出宫的时候连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都快饿死了。
没办法,我是怕你病了不舒服,所以急着来看你,哪知道后来被太后发现了,害的我被太后说了一
顿。这账,我可要算在你头上,一会儿后,你一定要带我到外面好好逛逛,买好些东西,不然我就回去
告诉太后,你今天是故意不去上朝的…”
女子一面埋头吃饭,一面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鲁王蹙起眉头,回头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她的话
为什么那么多那么多。
一说起来就没休没止。
唉,他这是倒了哪辈子的霉了?
暗暗摇了摇头,他无奈的沿着池边漫步缓行,唯恐惊走了池边逗留的鱼儿们。
他现在好想变成一条鱼,游到水里后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我难得出宫来看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两句话呢?”将桌上食物很快一扫而光的女子,此刻匆匆
走到鲁王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匪夷所思的问,“你看到我不高兴啊?”
为什么皱着眉头呢?“不应该啊,宫里的任何人见了我都会很高兴的,为什么你不一样?”
“你知道嘛,冶王哥哥对我可好了,这次能出宫他帮了我很多忙。哎,你还记得锦绣宫里的那只金
丝雀吗?
你,很讨厌我?
上一次我偷偷把它放了出去,皇后为此跟皇上告了状,还好皇后后来没追究下来,不过昨天,那只金丝
雀竟然自己飞回去了,你说它傻不傻,飞出去就自由了,它却又主动飞回去!简直太笨了它。”
女子一边若有所思的说着,一边倒着走,越说越有劲,发现鲁王自始至终对此都无动于衷时,不由
像雨打的花儿焉了似的问:
“你是不是不想听说这些啊?”
为什么都没啥表情呢?
他这个样子,会让她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在自言自语。
“你给点面子好不好,就算真的不爱听,也假装听得很有趣,这样我才能继续说下去啊。”
呵呵。
她自己说了那么多,也没顾及旁人的感受,现在居然还要求他给点面子,佯装听得很高兴?
她以为自己现在很闲吗?
鲁王居高临下的看她,蹙着的眉头皱得更紧,她好像从来不会替别人着想的,只顾自己开不开心。
他,怎么一直盯着自己瞧?
是因为对她开始有兴趣了吗?
女子心中暗乐,垂头间,脸上飞上几片红霞,道:“其实你并不讨厌我的对吧?”
他虽然看上去脸色凝重,情绪不高的样子,但是看到自己,心里多少是高兴的,只是没变现出来而
已。
鲁王无语。
他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她还说得出那种话,心里不由得替自己喊冤,他何时说过不讨厌她了!
她在自己身边,就如同一只“嗡嗡”叫个不停的蚊子一样,令人恨不能伸出双手,一掌把她打死或
者打飞。
“你…很烦。”